Thursday, May 31, 2012

给我你的票,可以不可以?


最近,国内发生一连串的政治乱象。自退伍军人别开生面的屁股操开始,一连串针对净选盟和在野党的政治暴力接连而来。在野党政治讲座不断被骚扰,甚至发生公正党领袖带领印裔社会处理公民权问题而遭国大党青年团团长殴打,出席政治讲座的平民被致伤等流血事件。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不胫而走。

这一连串的暴力流血事件绝对不是巧合,它们显示了当权者已经处在极度焦虑不安的政治情绪,甚至在崩溃边缘。事缘政治人物是世界上最会精打细算的人,任何事情都已利益为先。出动有组织性的暴力,当然也只为了选票。吴思在其著作《血酬定律》里提到,流血拼命所得的酬报,体现着生命与生存资源的交换关系。把场景换来马来西亚,以“非政府组织”或者社会流氓发动政治袭击,这种变相的合法伤害权让当权者更加主动和放肆的应用。合法伤害权,确切些应该叫“低风险伤害能力”,以强大的国家机器为后援,行使者个人承担的成本很低,风险很小,造成伤害的能力却很巨大。

笔者尝试整理出一个完整的脉络,以便可以更仔细的分析这一切暴力行动的原委和未来发展形势。一切事情的开端,由净选盟集会开始。净选盟的集会,让当权者意识到,人民并没有因为当权者之前的软性诉求而回心转意,反而一连串处理不当的丑闻(养牛门、潜艇门、稀土、山挨),到口不到喉的假改革(旧酒新瓶的集会法令、新大专法令),以及日益严峻的外部经济环境,让当权者陷入苦战。而净选盟在历经三次社会动员的洗礼后,已经变成我国历史上声望最高、动员力最为强大的社会运动。未来国阵政权最大的威胁,不是安华,不是民联,不是伊党,而是这个广纳全民的庞然大物。

面对这个非常规对手,单从政治层面打击,瓦解不了他们对当权者带来的政治冲击。最好的方法,就是瓦解净选盟的道德合法性 – 以安美嘉的性取向为攻击主轴,模糊她做为前律师公会主席的专业性,把她塑造成社会边缘人的角色,这样和她挂钩的任何反动事件就显得合情合理。然后再通过一连串的外围暴力事件,形成恐怖的气氛,让428发生的暴力事件成为他们接下来在各种场合以暴易暴的借口,让净选盟成为代罪羔羊。

这么一个操作模式,在当权者眼中,可以起到一石三鸟之策。第一,让住在安美嘉附近的高收入群体,对安美嘉为所居住的社区引来这么多麻烦而对她感到厌烦,继而希望这个反应可以如涟漪般在高收入群体间扩散出去,减低在野党的支持率。第二,凝聚穆斯林的宗教情意结和保守价值观,突出安美嘉是一个道德沦丧的非穆斯林,穆斯林绝对不宜接近此人,以此让土著和净选盟切割,拆散净选盟,再形成一个连锁反应,连带把伊党扯上,让伊党失去宗教的制高点。第三,把净选盟包装成国家动乱的源头,把这个资讯在偏远地区广为传播,巩固当权者在这些地方的票仓。

在当权者的想象画面里,只要可以巩固乡区的支持率,配合城市地区发动白色恐怖事件所带来的游离票,将可以保住政权,甚至夺回三分之二。只不过这个设想,有一个天大的漏洞,那就是,所发动的政治攻击必须至少在表面上,和当权者隔开,这样当权者才不会因为扮演双簧(自己玩,自己爽)的角色而陷入信心危机而崩盘。但当权者天真的低估了网络的威力,这些乱源发动者,我们称之为乱人,没两下子就被网民人肉搜查出来,他们无一不和当权者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有着甚至是执政党的基层领袖。这样,洋把戏就穿帮了。

在这么一个情形下,当权者不但不可以向在野党找碴,相反地,还要求神拜佛在野党不被骚扰,在他们被攻击的时候,还要派警察保护他们。盖因任何的冬瓜豆腐,账可是记在当权者头上。只可惜当权的只懂得如何在贪污腐败的账本做手脚,对本身的政治因缘簿,却算得不甚清楚,以致以上如此失策的举动,被当成挽救败局的良药。

故事分析完了,至于,如果你问我,给我你的票,可以不可以,答案很明显,不能!

1 comment:

pingjinn lim said...

还是觉得她的邻居不会对她反感,反倒对滋事者反感,这是其一;二动手或动粗口等社会反动出现在执政者本身,其实是信心危机吧?三整个干净选举运动,安姵嘉是精神领袖而已,如果没有她,上街的一样上,所以国阵明显错误引导反感线索;反倒,国阵企图做白色恐怖下的信息,国阵也已经无从由政治正确来决定政治命运,例如公共形象等。